創基動畫入圍,但......
第二階段的創基是做一部動畫參加財團法人澄清基金會的「抗老新觀念,注入!」動畫比賽,我是116人中的25個入圍者之一。
但我沒得獎。
不過我們一年級的有人得第二名!真的很厲害。入選的一年級包括我有四人。不過我們系倒是前三名全包,第一和第三都是二年級的。
第二階段的創基是做一部動畫參加財團法人澄清基金會的「抗老新觀念,注入!」動畫比賽,我是116人中的25個入圍者之一。
但我沒得獎。
不過我們一年級的有人得第二名!真的很厲害。入選的一年級包括我有四人。不過我們系倒是前三名全包,第一和第三都是二年級的。
我的心靈裝置入選台大展覽了...
聽說是台大的學生來挑作品的,我的心靈裝置是九個還是十個入選作品的一個。
本來聽到很高興,因為我一點也不想毀掉我親手做出的寶貝.....
但是後來聽說助教懶得搬了...所以一切成了一場空。
我不怪他,因為我的心靈裝置是一堆釣魚線釣起來的,而且拿下來時一定會有幾個三角形面的衣架張力撐不住,只有我會修。事後我流淚拆下時發現他堅固得很,超級難拆,害我有點後悔當初太努力了~哈哈~
總知雖然我的沒去展覽,但其他同學仍是有展出,所以大家下次到台大時可以看看我們的作品!
後記:之後展覽的作品回來了,但也被破壞得差不多了,真是不知到哪群焚琴煮鶴的傢伙能做出這種事。
這次的展覽是袁廣鳴、姚瑞中、吳季璁、陳慧嶠四位2005~2008的格蘭菲迪駐村藝術家的聯展,我選擇陳慧嶠的「銀塵III」來闡述心得。
我覺得這件作品只成功了一半。
我之所以選擇她,是因為我對她的作品產生了共鳴,但產生的共鳴,卻不是透過她的作品傳達給我的。我知道她當下的感受,是因為我也曾在黑夜被穹蒼中滿佈的銀塵所震懾。在那種噬人的黑暗中,自己仿如不存在,而眼前的星空,卻是絕對而無遠弗屆的真實,我當下第一個感受,居然是恐懼-一種對於無法控制和了解的事物、一種超出自己許多倍的強大力量、一種對於渺小、以及對於死亡的恐懼。星空,永遠存在,而人類,終究得離開萬物之逆旅。但回過神來,卻看到整片銀塵仍是靜靜的躺在黑暗的布幔上,超越人類的想像和情緒,絲毫不受影響。它們只是靜靜的躺著。霎時,一股謐靜而美麗的力量蓋過了恐懼。拿破崙說得好:「人類是受想像力所支配的。」我們不斷的對看到的景物加上自己的想像和情緒,不斷的創造自己的現實,有時卻忘了物體本身是絕對的存在,不如就靜下來欣賞。
我覺得一個作品能夠喚起情感或記憶,就成功了一半。
另一半的成敗則取決於表現方式。
一片印有黑暗樹林的牆、一個佈滿藍白LED燈泡的地板、和一池上面用釣魚線吊滿玻璃球的漂白水池,對於要複製一個特定時間特定地點的自然景觀,似乎太粗劣、便宜也太狹小了。若沒有同樣經驗的人,似乎有些難以喚起相同的感受。在這裡,人們只能依靠想像力。同時我也觀察到一些現象,讓我覺得這件作品仍有待加強:第一就是綁住玻璃球的釣魚線,有些收邊不是收得很好,多餘出來的長度有些有剪掉,有些則否。再來就是水池,很多人會以為是固體地板一不注意就踩進去了,這些細節創作者應該都要先考慮到,並加以改善。
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這件作品只成功了一半。
第一次的衣架用了一百多支,第二次的衣架用了六十支,最後一次則是用了60 + 240 = 300支衣架。我只能說,天花板真堅固。
這東西叫:「我和社會的衣著制約」,裡面的二十面體代表我,而外面代表社會。裡面的每一個面代表了我每天對衣服所做出的選擇,而裡外如此相似,則是因為我們每天挑出來的衣服、所做的決定,不管目的為何,是要參加宴會還是休閒......等等,其實都無法跳脫出這個社會已經幫我們做好的選擇。
這次創基評圖超趕,禮拜天(10/26)我才做完小二十面體,隔天禮拜一評圖立刻宣布禮拜四(10/30)總評,也就是一次期中考的成績。
外面的二十面體我花了兩天和至少十個人才完成,第一天(禮拜二)一直待到三點多才到Ean(一個不會中文的ABC)家睡,第二天(禮拜三)則是一整晚沒睡,熬夜趕工到早上八點,太陽都高高掛了,我才終於完成了這顆二十面體,快樂的回家洗澡換衣,然後又趕回來上十點的色彩學。這個過程讓我想到一本書的書名:「造型的誕生」~~還不錯的一本書。
而花了那麼多Manpower的原因是因為這顆球本來是平面的,我先用鐵絲把每個三角面的接面固定好,再來之間的環節用釣魚現綁緊,然後靠著五個人把她豎起來,我立刻綁鐵絲讓他們所有的面接起來,才完成的。不過說立刻,其實頗久,中間一直換人,真的是非常感謝同學們的幫忙,尤其是Ean,我一直用手機召喚他來幫忙,甚至還吵醒他睡覺。裡面那顆小的其實也差不多,只是花的時間比較少,只用了大概十個小時。
這就是我的創基心靈裝置:「我和社會的衣著制約」。
P.S.點小圖可看大圖

後方左邊第一個就是我。
VT Artsalon 吳東龍各展:
第一眼看到作品,感覺只是兩個單純的色塊,一個背景加上一個不特定的形狀。看看作品名稱,它直截了當的就叫做Symbol,個人感覺只是個色彩和形狀的實驗,創作者並沒有刻意投注意象或意義。
ITPARK王俊傑個展 終曲:克里南特星:
很明顯是受到「漫遊太空2001」所啟發的作品,像是創作者所做出來的太空船模型,感覺造型和意象的來源就是小說和電影中所出現的「黑色巨石」,而主題也充滿著和漫遊太空2001一樣對生命、時間和宇宙的憧憬,甚至於是電影中充滿設計感的場景,似乎也引發了藝術家畫了一張在太空中漂浮的小房間。這一切讓我感覺不是那麼的原創,太多前人的影子了。
我一直覺的藝術是最能彰顯人類價值的東西之一,也是推動人類進步非常重要的原動力。藝術家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職業,他們依靠著人類文明而發達,同時卻也幫助人類文明更為發達。藝術在進入當代後更是變得更為普及與生活化,藝術家們甚至藉由呈現當代情景來作為藝術,藉由觀者的省思來推動個人甚至是社會的進步。台北雙年展近幾年來也將主題放在全球化風潮的衝擊與融合上,與世界接軌。只是在強調全球化與國際化之下,台灣的當代藝術似乎被犧牲掉了,台北美術館的展場中台灣的參展者只有寥寥四人。或許這也是全球化的代價?相較之下超介面就本土的多,參展的多為台灣人,而主題也沒有雙年展嚴肅,但許多作品風格與內容仍是受到國外影響,道出了全球化已是無法阻擋的風潮。
以下是一些我覺得印象較為深刻的作品:
台北雙年展:
「紀亞德.安塔」的「哇」與「塔布羅」:我覺得這兩個作品要表達的似乎是一種不受他人眼光的表現,雖然沒有嚴肅的意涵,卻能夠逗人發笑,以笑容這個共通的語言連接全世界的人們。
「安妮塔‧蒙娜‧琦莎 + 露西亞‧特卡寇娃」的「服從的辯證#4」:錄像中的兩位少女,後來得知就是兩位藝術家本人,躺在床上談論著當今各國名聲顯赫的政治人物,但只是像兩個暴露於流行文化中的少女,談論的是膚淺的外表和吸引力,不管對象的政績與人格,反映出了媒體與文化在無形中塑造人們的結果。
International Errorist:我們都是錯誤份子:一進入台北美術館,他們就以龐大數量的印刷物和紙板人來向參觀者宣告錯誤的美麗與從錯誤出發的觀點,雖然我不是很認同他們在國際間的行動和作品,但不能否認的,他們提供了另一個觀點的思考方式,挑戰什麼是「對」是「錯」,以及主觀的角色認同對換。
「蜜克.蓋瑞岑」的 「美麗世界」:她丟出一個一個主流文化下的思想與觀念,以斗大的字體、鮮明的圖像和色彩,強烈的音效、音樂以及快速變換的畫面來刺激我們的感官,逼迫我們快速思考:到底我們被媒體與文化塞入的這麼多資訊,真的都是正確的嗎?
「劉偉」的「忘卻的一天」:這是一個讓人感到非常諷刺的作品,劉偉在六月四號當天訪問北京的人們:「今天是什麼日子?」許多人根本忘記當天是天安門事變,不然就是避而不談,而年輕的中國人,甚至連這件事有發生過都不知道,甚至有一名學生想了許久後以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是父親節嗎?」一個老大哥國家能夠對人民洗腦到如此地步,不禁讓人十分感嘆,但同時也讓我們自省:我們自以為沒有被箝制的思考,說不定背後有更大的力量在運作、影響著?
超介面:
張炳傑、紀忠毅、卓士傑、陳鴻銘的「訛」:我對它印象深刻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覺得這是一件半失敗的作品,原來的目的是讓人們看前面的人所畫的一張圖,然後以自己的理解再畫出一張,以達到輿論傳播般的效果,但就是有人會惡搞,連原本的圖畫都不管,自己隨性畫,無法保持語言中輿論思考後再傳下去的感覺,因此我才覺得這是半失敗的實驗。
曾煒傑、吳思蔚、王照明的「變.相」:這件作品是一個螢幕中呈現許多名人的照片,互動者可以自由的以碰觸來拉扯他們的臉,使之變形,而令我最感到有趣的是,越美麗或帥氣的臉龐,被「毀容」的機率越高,反映出了人們嫉妒的酸葡萄心理,與對自己外表的失望。
顏子穎、呂羽薇、崔欽翔的「迦南美地」:我認為是一件非常糟糕的3D動畫作品,技術糟糕,畫面糟糕,打光不行,故事老套,人物與場地建模草率粗糙,動作死板,而細節可能為了算圖非常缺乏,想擬真但很失敗。
桑妮亞.希拉利的「如果你靠近我ㄧ點」:非常棒的一件作品,一個人站在地面感應版的中央,當其他人碰她時,前面大螢幕的一個結構狀的投影就會隨著碰觸的力氣而改變大小,但是讓我非常不以為然的是作品的限制,工作人員只讓女性站在被觸碰的位置,因為他們說作者是女性,希望其他女性也能感同身受。我的解讀是創作者可能對男性與女性的接觸有過不愉快的經驗,因而創造出這個裝置,但我認為所有人都有可能或有權力扮演「受害者」,為何要如此刻板的限制性別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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